母亲情绪激动,接着苏月漓的话分辨道,“我家当年根本就没有参与走私过烟土,这件事彻头彻尾就是一场陷害,虽然我还没找到主谋,但我也决不会罢休的。”
简短的话语中,我已经听清楚了,那个叫魏来轩的果然与我家“烟土”之事有关,这也和他身上留下来的字条纪录的事情一致,在母亲心里,那是一场陷害,看来应该不假。
不过世人或许不这么看,所以苏月漓选择了短暂的沉默。
苏月漓这个时候倒也聪明,他没有争辩什么,而是问我说,“这种时候,你怎么会提起这个人来。”
“哦,我就是好奇问问而已。这个人已经死了。”我装的很随意,不愿被她们看出是刻意问出来的。
苏月漓又问,“你怎么知道他死了?”
“你难道忘了我是干什么的了吗?”我当然不想让他们知道,那人的尸首就在这一堆砖头里面,不然恐怕会吓着这两位美妇吧,所以我选择了避重就轻,“有一次遇到一伙马帮火并,无意中打听到的。”
“哼,知道你是土匪,从来没人清楚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也算有点本事。”苏月漓嗔了一句,不知这算夸我还是损我。
这时妈妈也自言自语来了句,“反正这样的人,就算死上十回也不可惜。”
说的也确实是,以我这种性格,如果他还活着,我肯定不会放过他。
不过他既然已经死了,这条线也就断了,我不想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时间,转而我想到了另外一个人,于是又疑惑的问道,“对了,你们知道镇上还有个叫劲松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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