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她担心,赶紧表示没事。然后我问她有没有事,她摇摇头。

        虽然是皮外伤,但身上还是有些疼,并不是完全没事,但这样的苦头我犯不着在母亲面前表露。

        最主要的是,我还无法适应这样的关系。

        把她当母亲吧,总觉得别扭,尤其是一想到我玩女人玩到了她身上,我就不知道怎么以儿子的身份面对。

        要是不把她当母亲看待,又搞不清楚她到底有没有知道我的身份,万一知道而又哪天相认后追究我现在装不知道的行为,会不会像小时候我犯了错来教训我一番,我感觉自己陷入了某个难以抉择的时刻。

        当然,其实还有一层担心就是,我最怕她现在就和我挑明身份,或者是质问我点什么,我感觉自己还没准备好。

        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甚至都忘了刚才发生的巨变。

        这种氛围下,也让两人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对方。

        我动动嘴,想说点什么还是没说出口。

        妇人好像也是,她像是在琢磨着什么,嘴唇微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