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取,不可取。
怎么也该让舅舅在旁边躺着才行,怎么能让人家跪着呢。
林森在王二汝的脚丫上摸索着,脑海中的邪恶念头,乱七八糟的翻滚着。
看了一眼俏脸憋的通红的舅妈,又回头看了一眼憋屈的要死的舅舅。
林森觉得,自己得守住底线。
最起码不该………。
好吧,林森也不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不该。
他只能告诉自己,这么做是为了帮助舅妈。
不然的话,谁知道寂寞难耐的舅妈,下次会往阴道里塞什么。
万一真的取不出来,那地方做个手术什么的,岂不是便宜了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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