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奴的动作愈发放肆,全然不顾宁清是否能承受这般暴力的玩弄,只是依靠本能躁动的在她口腔内疯狂冲刺。

        宁清的嘴巴早就酸痛麻木了,面色潮红,口水和泪水横流,喉口被那粗壮的黑鸡巴一遍遍撞击,难受的干呕声宛若阵阵哭嚎。

        “喜欢老子这样玩你?!婊子!回答老子!”昆仑奴抓着她头发的手突然在她扎人的发箍上猛扯,疼得她眼前发黑,情不自禁哭叫一声却又被堵在口中的鸡巴挤得只剩呜呜声。

        “婊子喜欢老子的鸡巴!回答!”昆仑奴又是一记用力的撞击,几乎要将龟头插进喉咙。

        “唔…唔!”宁清颤抖着想要回答却又因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见宁清被玩弄至此,昆仑奴的性欲达至最高峰,他双手扶着宁清的头,下身用力一挺,将硕大的黑鸡巴整根插入并死死抵住宁清的喉口不停磨蹭,很快便闷哼一声,射出了浓浓的精液。

        “婊子!给老子好好吃了!”精液一股股射入喉咙,宁清被迫不停吞咽着,浓稠的精液滚烫的温度烫得她眼角发红,却又掺杂着令人上瘾的男性气息,她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全部咽下了昆仑奴的精华。

        宁清此时的外表十分凌乱,长发散落,发箍歪斜,唇色鲜红如血,衣衫半解,露出乳白的锁骨和胸口,胸口上还留有道道红痕,昆仑奴在前戏的时候留下的。

        嘴角流着零星的口水和精液,脸上泪痕斑驳,妆容早已不复存在。

        口腔里仍残留着刚才昆仑奴射入的浓精的味道,略微苦涩却又让人沉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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