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来到海湾分局二楼的靶场，先经过枪械室，平常这里上了重栓，要刷识别卡才能进入。
但此刻枪械室的门竟是开的，靶场内灯火通明，间歇传来「碰碰」的枪声。
由於刚才受到枪击，江道成对这声音特别敏感，他戒慎地贴墙潜入，发现有什麽人站在S击窗前。
那人双手持枪，头上戴着灭音器和护目镜，身上穿着厚重的防弹衣，看上去和一般打靶考核的警察没有两样。
但江道成却震惊地停下脚步。
因为这人不是旁人，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人物。
那人是钱与四。
＊＊＊
江道成想过许多可能的人选，断木教、韩家道士、段家道士，甚至尺八，不得不说他也曾怀疑过无咎这位养育者，因为尺八每回看他的眼神，都像在看某个欠了八百万债务落跑的前男友般。
钱与四专注地打着靶，他朝着人形靶连击了三发，碰、碰、碰，都正中最高分的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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