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为这种荒唐理由而满足他的,也只有无条件服从他的墨鸢了。秦越走到庭院里,轻而易举的拉走了翻晒花瓣的少女。

        关上小屋的房门,在墨鸢疑惑不安的目光里开始解开她的衣服。

        “哥……太……太早了……鸢儿还有事……”

        “很快的鸢儿。”秦越亲吻着墨鸢白皙的脖子,心中却是打定主意要从少女身上找到自信。

        没过多久,在那玉香兰的偏远角落,独属于少年的小房间里就传来了嘤嘤哭泣声,衣衫半解的墨鸢正无助的揪着床单,承受着少年在她身上发泄的兽欲。

        “哥…………哥…………鸢儿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哥呵呜呜…………撞的…………太激烈了呜呜呜?…………鸢儿鸢儿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哥…………”

        “啪啪啪!”翘臀和小腹撞击的声音十分脆响,夹杂着蜜液和汗水飞溅的声音,少年牢牢抓着墨鸢的两条细白腿儿固定着姿势,恚怒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里飞速冲刺着,雪白的小脚丫无力的随着他的动作在肩头摇摆着,自尊心受到刺激的少年没有太多温情,肉棒上的棱角无情碾柔着少女蜜穴中敏感的媚肉,快感的电流让细长的甬道紧紧绷在狰狞的肉棒之上,可怜兮兮的承受着雄性的鞭笞。

        “哥?…………呜呜呜呜?…………呼呼嗯嗯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饶了鸢儿吧?…………哥呜呜呜?…………饶了鸢儿吧呜呜呜?…………鸢儿里面~啊?~…………里面要坏掉了啊啊啊啊?!”

        “快了快了,我的鸢儿,再忍一下。”

        秦越双眼通红,双手攥着的地方都被他掐出了红印,耳边少女带着哭腔的喘息让他感受到莫大的满足,这种床上的求饶就是他此刻最渴求的证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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