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茵悬着的心落了下来,预料中的答案。

        长剑横州,玉锋截云,扬清激浊,荡滓去秽的凤梧道君啊,自然亦是如君子的光明磊落之人,若他不是这样的人,谢锦茵当年也不会对他动心。

        荀殊朝他伸出手,摊开后,一朵纯白的昙花正安静的在他掌心绽放。

        妖丹为时昙所化,这是时昙最原本的模样,如今,他将它交给谢锦茵。

        本清冷的音色,此刻听起来却格外温柔:“我说过的,荀殊从始至终,唯你一人而已。”

        “此心,这一生,只装得下你一人。”

        “所以无论你想我要求什么,我都愿意交给你,哪怕是我的生命。”

        迟来的十八年的告白,他的爱意却一如当年的热烈,热烈到,在这瞬间,就算是谢锦茵也止不住为他心动了片刻。

        她掀起纱幔,接过那朵昙花,指节搭在他手腕上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吻一触即离,只有那一瞬的温软却像是撞上凤梧的心房,令他甘愿就此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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