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片刻都没有停下来,抱着妮可不断上上下下干着她,她则像无尾熊一样勾着我,边说头也不回地边叫床。
靠!这是真正的“叫床”,真的把大家都叫醒了。
我突然心生一念,把妮可放下来。
她有点腿软,我扶着她并把她转向洗手台。
妮可意会双手扶好把腰弯下,自动将屁股翘的老高,双腿打成“Λ”字型,让我可以从后面插。
她做这动作极度自然,一点也不扭捏,我那时几乎可以确定,假如妮可不是天生淫荡,就是她已有多次这种经验,再不然便是两者都有。
但我不只是要用狗干式操妮可。
她的小穴已经红肿,两人的淫水还有白色状爱液让她连屁眼都显得湿亮光滑。
我用手轻轻摩擦她的屁眼,妮可感到一阵快感,屁肉收缩了一下又放开来,我不断摩擦,她的两片屁肉便不断收缩又松弛、收缩又松弛。
她回过头来看我,大概已猜到我想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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