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也紧紧地抵住了肉棒顶端。
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杨秀林只坚持了不到十秒就觉得尾椎发麻,惊恐地揪住她的头发,惨叫着在她嘴里射了出来。
“啊……阿姨……我不是……啊……故意……对不……起……”
早有准备的辛秀儿及时屏住呼吸,同时竖起舌头防止精液喷入气管,欣喜地接下了他所有的精华。
终于解脱的杨秀林两眼无神地被辛秀儿轻轻放到床上,仍旧不断重复着道歉的话,看得她又好笑又心疼。
用这种高难度的姿式强制把他口爆,一方面是回报他刚才带来的快乐,另一方面也是故意吓唬他一下,报复他人在她床上,心却在别的女人身上的无礼。
没想到却真的吓到他了。
看着他边流泪边道歉的可怜模样,辛秀儿忽然产生了想再多欺负他一会儿的坏心思。
清理完口腔后,她爬上床坐到他身边,一边沉着脸装出生气的样子,一边再次抓住那已经变得像泥鳅般又软又滑的小东西。
“竟敢在我嘴里射那么多脏东西!看来要把它咬掉才行了。”
听到这样的威胁,杨秀林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挣扎着坐起来,可怜巴巴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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