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的浪叫,血天君越发的大力快速抽插,同时,羽罗的腰身也不住扭摆,圆圆的翘屁股也迎合着血天君抽插的动作。
感受着那凶器的深入和血天君的野蛮,羽罗不停地呻吟浪叫:“嗯嗯…好…好夫君…哦…天呐…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啊…对…就这样…好深…好大…爽死我了…唔…亲亲…插死奴家吧…用力…用力插死我吧…唔…啊…对了…爽死我了…”
血天君听惯了女人这般淫荡的喊叫,于是加快抽插的速度了,每次抽插几乎都顶在小穴最深处的花心上,直弄得羽罗气喘嘘嘘,形态更加妩媚,她挺着翘臀,双腿抬得高高的,嘴里哼唧着:“哎呀…快使劲…用力顶…啊…恩恩…不行了…人家…要死了…啊…”
羽罗终于耐不住高潮的冲动,一股浪水流了出来,阴精喷在了血天君的龟头上,烫得他也很激动,可是血天君并未射出,而是继续抽插着。
“嗯…嗯…还来…哦…天…你…插得…太棒了…啊…夫君…好哥哥…我的好情人…你真会插…啊…好深…在深点…大力点…哦哦…”
行云施雨若干间,汗彻淋漓,眼看羽罗已是穷途末尽,血天君亦没有在坚持,与她的第二波高喷一起进行了一次对接…
看着羽罗眼露些许哀怨,血天君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笑道:“美人,怎么了?没满足吗?”
“你…人家可是第一次,你就这么粗暴。”
羽罗真想不到,这行房之乐,竟会是痛苦和快乐相结合,有痛有乐,一切过程虽变幻多快,但开始之时的痛楚,却让羽罗深深的记忆住了这个男人。
血天君摇头苦笑道:“我怎知你是第一次,你表现的也不像是第一次啊…”
羽罗娇嗔道:“你都知道端龙是个废人,我从入宫,就被封为皇后,这三十年来,我一次行房之乐都没有,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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