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穴里水越插越多,啪嗒啪嗒,顺着结合处往外流了一片,被撞击的动作拍散着飞溅开。
“……好深……”沈辞音受不了他这么凶,手指掐着他的肩膀,呻吟被撞得破碎断续,“……嗯……能不能……能不能换个——”
剩余的话被他的动作剧烈撞散,化为一声含糊不清的哭咽。
言昭手指挑开她颈后的黑发,轻蹭着她柔软肌肤,在她耳边哑声低笑:“哪个姿势你不喊深?”
耳朵是她的敏感部位,被他的气息侵扰,沈辞音不由自主地瑟缩,言昭凑过来含住耳垂,嗓音因为情欲快感而变得沙哑,低声哄她:“告诉我,想被老公怎么操?”
沈辞音当然不可能回答,较劲一般地咬住他的颈侧,在他怀里被撞得发抖,微颤的哼喘声闷在喉咙里,勾得人心痒难耐。
小穴完全地将整根阴茎吃了进去,毫无缝隙地紧密贴合,被撑得发白的穴口紧咬着根部,臀缝抵着鼓胀的囊袋。
哪怕他不抽插,只是按着腰在嫩穴里微微磨两下,敏感酸涩的她就忍不住过电一样,水穴紧紧夹缩,脸颊潮红着急促喘息,像是渴水的鱼。
她眼神失焦,红唇微张,被他捏着下巴要求伸出舌头,沈辞音迷蒙地照做,吐出一截舌尖,晃颤动作间碰到他的唇瓣,像是在轻舔,粉软的舌尖被他抿住,含咬,贴过去亲了一记很深的湿吻。
沈辞音闭着眼睛,侧头和他接吻,呼吸交错着热意,舌尖抵磨,催动身下性器相连的摩擦快感同频飙升。
亲完,言昭换了个姿势,让早就迷糊的她转了个身,背过去再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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