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命交到陌生人手中，我该夸你勇敢还是说你大胆呢？”
陈灼语调懒洋洋的：“有区别吗？当然是要夸我厉害。”
“……”江云：“行吧，你很厉害！”
“刚刚补你队友不是故意的，抱——”
她正道歉，陈灼开口：“我不是为此而来。”
“那你？”
江云声音疑惑，尾音又微微上扬些许。
既视一只歪着头瞪大眼看人的小猫。
陈灼清了清嗓：“就是，你能不能也给我几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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