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我之间的默契在此刻共振,她的嘴也如期而至。

        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准确地说,是这个学期秦语回来以后,我和她都经历了太多太多意料之外的事情,我的心像是经历了一场又一场的、没有停歇的战斗,在这之前已是伤痕累累。

        可是,当我和她的嘴唇触碰,我的舌头不自觉地伸出,在遭遇她同样出击的舌头的同时,轻轻咬著她的嘴唇,就像在品嚐当季最新鲜、

        最多汁的水果一般……

        这一刻,我感觉那些伤口都在神奇地癒合著,彷彿我都能听到癒合的声音。

        而秦语身上,好像也在发出这样的声音。

        平心而论,我从来不曾向秦语索取过什么,我也不会要求她如何,因为我知道她会把这些都安排好。

        这样的一吻,是我为数不多的索要了。

        但是对于人来说,尤其是我这种“好色”的人来说,得陇望蜀总是我改不掉的恶习。

        既然吻不够,下半身就开始不老实。

        我猜秦语对我的想法一定也是心知肚明,只是此时此刻,主动权完完全全不在我的手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