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遇和来寻回到房间,给她泡了杯蜂蜜水,靠在落地窗的玻璃上,问她:“在想什么?”
来寻捧着水杯小口喝着。
她在想刚刚那个无法回答的问题,他们究竟是父女、是情侣、还是夫妻?
似乎都是,又似乎都不是。
来寻喝了一半,将剩下的一半递给宋知遇。
除了走廊的声控灯,房间里没有开其他的灯,只有落地窗的窗帘仍旧开着,山脚远处的灯火、山顶遥远的月光将房内微微照亮,两人被朦胧的深蓝笼罩。
他们都不是喜欢明亮光线的人,更加习惯待在暗色之中,能够隐藏很多东西,也能够不掩饰很多东西。
来寻坐在榻榻米上,撑着下巴歪头看他,樱花发簪上的流苏也因此滑落在她的脸颊上。
他们一坐一站,隔着两三步的距离,一个迎着光一个背着光,宋知遇的脸隐匿在黑暗之中,来寻的脸被月色照亮。
她的眼眸清澈透亮,说出来的话却在撒谎:“我想在,你今天做这些,是不是为了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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