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根大凶器再次复苏,高荷夏吓得后退了一步,拉紧了自己身上的浴巾。
“到明早7点,梅某人可是预计至少要和呱呱这样的美人再做3次呢。现在连12点都没到。”
“怎么会这样?”高荷夏被浴池氤氲的水汽和层层热浪弄得晕了。她一直天真地以为男人一晚上只能做一次。
“来吧,进来,别在外面站着。”梅校长挺着肉棒向她招手。
高荷夏愣在原地,她发觉自己太低估了性爱这件事了。不光是次数,还有性爱的快乐程度。
原本丈夫邹志邦带给她的性爱认知,男女做爱的愉悦度有4分,而前男友给她只有可怜的1分,继父的性骚扰算是负分。
综合这些男人,高荷夏便以为4-5分就是做爱快感的天花板了,那种愉悦程度也就还好,并不会怎么样,她依旧能保留自我,保持理性。
正因为在那种低快乐值的性爱认知里,她才能撑过邹志邦死后2年多的无性生活。
刚刚梅校长那次做爱,至少有8.5分的快乐,甚至更高,因为自己到最后都被肏得失神了。
的确很舒服,让人难忘,但如果以那样的快感再多来几次……
那种快乐一旦植入心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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