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李明摇头晃脑一脸猪哥像进了歙州城最大的妓院——天涯海阁。
某人向往成为武林高手的愿望是强烈的,在和文清郎情妾意地度完蜜月好减少自己的负疚感之后,他就想着怎么找一个处女了。
想来想去到妓院找一个清倌人是最简便易行的方法,吃完了拍拍屁股跑路,既安全又方便。
先在脸上乱涂乱抹一阵,然后去当铺当了两枚仿冒的红宝石耳环,竟然足足当了6000两白银。
男人有钱就变坏,抽了空到天涯海阁极为奢侈地吃了几次花酒,然后很嚣张地告诉老鸨自己非清倌人不上。
将将等了半个月,总算昨天来的时候,老鸨告诉自己买来了新的姑娘,只不过这头一次接客吗,却要2000贯的梳拢钱。
其实李明这段时间对物价还是有算了解的,这2000贯几乎称得上是天价了,老鸨是存心宰他这个冤大头。
当然这本来就是他想要的局面,因为一般来说妓女开苞是会搞一个竞价的过程的,这样可以让老鸨牟取到最大的利益,不过如果有像他这样现成的冤大头可以狠狠的赚一票,那么老鸨也就乐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而他多花点钱买个低调,也算各取所需了。
才中午时分,妓院里走动的人很少,他一进门就被个老资格的龟公引到了房间里喝茶。
他这几次来的时候都出手阔绰,弄得现在本来该小厮做的活都有人论资排辈抢着干了。
稍微坐了一会儿,一阵香风拂过,一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笑着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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