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饼仓促地遮盖着刚刚亲热的痕迹,眉笔画歪了两次。

        她咬着唇给我回消息:“怎么突然来找我呀?我在文艺部刚刚下班,马上到~”发完才发现打翻了什么东西,平时一丝不苟的她甚至都顾不上整理。

        电梯上升时,她不停地抿着嘴上的口红。

        镜面门映出她强作镇定的模样:头发重新扎成了马尾,衣领拉得马虎而又得体。

        当电梯“叮”的一声提示到达时,她深吸一口气,让嘴角扬起熟悉的弧度。

        房门打开的瞬间,她雀跃的声音先于身影响起:“怎么突然来啦~”尾音却不受控制地发飘。

        伸出的双臂悬在半空,不知该拥抱还是整理自己其实已经很整齐的衣领。

        我将小曼轻轻揽入怀中,她的身体柔软而温暖,发丝间飘散着熟悉的甜香。

        她仰起脸冲我笑的样子,还和高中时在教学楼走廊上等我时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让我分不清这是见到我的惊喜,还是某种精心算计过的甜蜜。

        “想你了就来了。”我轻声说,手指无意间抚过她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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