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曼的睫毛颤了颤,声音低低的:老公,对不起……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角,你那么上进,为了我们的未来拼命工作,我却还乱发脾气……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打断她的自责:傻瓜,感情里哪有那么多应该不应该?你难过,我就哄你;我累了,你陪我。互相包容,不就是这样吗?
她终于微微放松下来,靠进我怀里,小声嘟囔:那……下次我发脾气,你要提醒我。“嗯。”
小曼蜷缩在我怀里,低头枕着我的胸口,没有看我。突然轻声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个很淫荡的女人?
我怔了怔,低头看着她的香发和侧脸,看不到表情。
确实,这几天的亲密中,她比以往更主动,甚至有些过分迎合——明明前两天我们还在冷战,转眼却在床上百般讨好。
无论那些大胆的姿势,还是那些羞于启齿的道具,她都在牵引着我。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
她这些主动的“越界”请求——原来都或多或少是因为那件事。
她把自己当成了罪人,用身体作为赎罪的祭品,把最私密的欢愉染上了愧疚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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