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老婆，你只和我做过吗？”她得寸进尺，拉过老公结实的手臂，自然地枕在上面，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姿态亲昵得像个热恋中的小女人。
老公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可能是不想对这个即将离开的女人透露太多自己的事情，又或者，这是一种男人惯有的、对情人施舍的态度。
“那我是不是最舒服的一个？”
其实她想问的就是，我到底是不是比你那个老婆更让你舒服？我在心里默默地为她翻译。
这一次，老公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那他觉得谁最舒服？是我，还是风情万种的桐姐？
李楠似乎并没有感到失望，或许她早已料想过这个答案。
她脸上的表情很快恢复了平静，转而变得正经起来，“于淼是个疯子，你是知道的，要小心。”她关切地伸出手，指尖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抚摸，像是在叮嘱一个即将远行的亲人。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想过以后要怎么生活吗？”老公坐起身，巧妙地脱离了她的怀抱，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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