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兰婶是个寡妇。
林金至隔天差五就往她那里走,绿禾她妈哭了:“你勾搭上寡妇了。”
“放你娘的屁。老子干的正经事。你肚子里的祖宗不用钱吗?要钱我就得去她家。”六合彩说了清楚,绿禾她妈看着肚子,说:
“如果被抓了怎么办?现在抓赌博很严的,要不还是停了吧,有赚到点甜头就行了。”
“再玩玩。有个盼头。我不下大注就是了。女人家别掺和这些。赚点本金看能不能做点生意。等孩子一出生,有个好生活也说不定。”
过段时间,绿禾她妈也开始和友兰婶常常往来。
她们在一起织毛衣,做手工,然后聊彼此的丈夫和孕妇大小事。
可以说,这是一种巧妙的社交。
林妈心里对于丈夫沉迷六合彩持支持但是担忧的态度,对此她认为她能做的就只有认真地打听下行情:比如谁谁家赢了是什么样子,谁谁谁家输了又是什么境况。
在友兰婶那里获得这些情报后,她将例行任务一般在睡前用这些情报给内心浮躁的丈夫打个镇静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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