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笑了笑。
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偶尔她觉得两人的关系更像是父女多一些,但是父女怎么能行不轨之事呢?
他们是一对乱伦的父女。
这么一想,她又犯恶心。
近来她尝尝犯恶心,她查过身体,不是怀孕,也不是胃病。
但是真奇怪,每当她想到陈敬脱了衣服骑在她身上的那一幕,她就想干呕。
其实她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
要是她是上帝,就会把现在这个可恶的绿禾小姐拉出来谴责,并且警告她死了也不能上天堂,应该下地狱。
因为绿禾小姐是多么喜欢那些蝴蝶设计的珠宝,她甚至对那个在经济上对她慷慨大方的爱人说“你真懂我”,结果私底下却在因为两人的肌肤之亲而干呕。
林绿禾是彻头彻尾的罪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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