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敬盯着电脑,头也不回毫不在意:“随便。给你的就是你的。”
那时候她就知道,也许陈敬对那个孩子还是有些仁慈在的。
她有时候觉得,人和人的感情真的很奇怪--总有一些爱是从恨意里滋长出来的,这些爱积年累月地在烈火的熬煮下气息愈加浓烈,味道更为地奇特。
而她对陈敬没有恨意,也没有什么爱意。
她爱过太多人了,甚至她睡过太多人了。
爱和性都是那么一回事,借用下小孩刚刚那句话,图的就是那些瞬间。
她究竟爱什么--她只想熬到在爸爸公司里有话语权,熬到七老八十还能游戏人间。
但是这个漫长的过程,却只能用熬。
绿禾还在翻着书看,熏叶却突然起来走到她身边,二话不说上下其手就要摸她胸。
“唔。没我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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