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瞬间安静得像被抽成真空。
她是故意这么说的。曲奇知道他最恨她用身体做代价交换，任何事情都不行。
他们都太懂怎么激怒对方。
于纪仟扯唇，俯身靠近她，“可惜了，曲奇，我不给你当小三。”
于纪仟爱惜地把曲奇的碎发拢到她耳后，手指浸入她发间，说出的话却冰冷无比：“我跟你队友不一样。我不当小三，也不破坏别人感情。”
曲奇屏息。
男人的气息洒在她耳边，仿若偏执阴翳的戾气飘荡：“祝你们白头偕老。”
曲奇含泪瞪他。
他终于笑了。于纪仟无声地笑，笑得弯下腰去，笑到呼吸困难，笑到眼眶发酸。笑到心脏被绝望攥紧。
于纪仟从她身上起来，将桌上几份文件又扔到她身上。
男人沙哑的声音发颤：“你拿什么和我斗？你们所有人的合约都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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