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他移了袋麦辣鸡翅到知意面前,“帮我吃。”
“呃……”
“套餐里有这个,我不喜欢。”不等知意说出一个字,他又添道。语气乍一听,还挺不耐烦,仿佛对这袋鸡翅说不尽的嫌弃。
在裴予卓的“强势”要求下,知意的心里负担轻了不少,小心翼翼拿起鸡翅到嘴边。
但她没有下嘴,而是先闻了闻味道,就像这是个稀缺宝贝,连气味都金贵着。
知意从小就没怎么吃过肉,印象最深的,就是小时候和姑姑走十几里山路去镇上卖菜,卖完后姑姑带她去肉铺买一些内脏边角料,好比猪肺、猪脾。
内脏腥味重,姑姑就会放很多料头、酱油去小火慢炖,一个多小时后整间厨房都是肉香。
姑姑总是把最大的肉挑给她,表弟乐乐还小,消化功能不发达,就吃肉渣。
姑姑姑父总是看着她们姐弟吃完,再用剩下的肉汤拌饭。
也算是完美的一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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