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在平时,她一定会勃然大怒,用她最恶毒、最冰冷的语言将他骂得狗血淋头。

        她会拒绝,会抗拒,宁愿死也不会用自己的嘴去碰触他那肮脏的东西。

        然而,此刻,她体内的药力尚未完全消退,身体深处那种被极致操弄后的余韵还在,快感和痛苦的混合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更重要的是,在刚刚经历的那场危险和羞辱之后,是黄毛“英雄般”地出现,将她从那些贪婪而恶心的客户手中解救出来。

        虽然这个“英雄”随后又变成了侵犯她的恶魔,但在她内心深处,那份被解救的瞬间产生的依赖感,以及被黄毛极致操弄后激发的某种病态的情感,正在悄然滋长。

        她看着眼前那根射精后有些疲软,却依然显得有些狰狞的粗黑肉柱,它静静地垂在黄毛双腿之间,顶端还带着一丝湿漉漉的精液。

        她的眼神有些迷离,带着一丝顺从,甚至…主动。

        她没有反抗,没有咒骂,而是像一个被驯服的宠物,或者一个渴望取悦主人的奴隶,开始主动地行动起来。

        她伸出舌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地舔舐了一下那根肉柱的顶端。

        腥臊的味道再次充斥了她的口腔,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呕吐,也没有再表现出强烈的厌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