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幼清接过那瞬神色略变,纤细手指摩挲上那被雕刻出的“陈”字,“也好,宋婆婆,你派人给国公夫人送信,我下午再去国公府。”
去太承院的路有些不算遥远,只是雪天路滑,马车行的慢,摇晃了半个时辰才到。
下马车时,硕大的赤黑色大门印入眼帘,高耸威严,死气沉沉。在大门上方,烫金的黑色沉木刷着三个大字,“太承院”。
送信小厮带她从侧门进入,越过一面面高耸的墙壁,总算到了宽敞之处。
不远处有人站立,一身藏蓝色官服,小厮大步向前拱手,“主人。”
喻幼清认出这是陈国公,不急不缓的出声行礼,“陈叔叔。”
陈国公见到来人,忙伸手搀扶,一对眉头紧锁,瞳孔中闪过担忧,将人上下打量一番,“三公主……”
他声音有些沉,再说话时,竟夹杂哽咽之声,“这些年你们孤儿寡母在宫中艰难,是我无用,苦了你们了。”
“陈叔叔不必自责,还是唤我幼清罢。当年……当年与我外祖交往密切之人均受牵连,能见您身体康健,我心中也安。”
当年皇帝看似给她外祖加官进爵,实则派人暗中刺杀,等人死之后故作痛惜,赏了一场风风光光的大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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