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幼清并未察觉到宋婆子的神色,瞧着黑漆一片的祠堂,疑惑问道:“怎的无人点灯?祠堂中应该长明才是。”

        宋婆子这才反应,忙大步向前,麻利点上几盏蜡烛,“这些个蹄子,连祠堂的活都敢疏忽,明日定要好生收拾他们。”

        盛家祠堂规模极大,从上向下,一排排牌位威严耸立,每个牌位上方都有雕刻的称号。

        喻幼清缓慢向前,只觉庄严气息扑面而来,她接过宋婆子点燃的三根香烛,十分恭敬的行了祭礼。

        在最下侧的前方,两个在视觉上要更小些的牌位并立着,右侧是“盛荣之爱妻夫人徐氏之位”,而左侧却是“盛荣之妻夫人徐氏之位”。

        为何一个是“之爱妻”,另一个却只是“之妻”呢?

        她从身上掏出手绢,极其缓慢又郑重的擦了擦祭台上的灰尘,“婆婆,这两位夫人,可是有什么故事么?”

        宋婆婆一顿,神色越发犹豫,好半晌未应声。

        喻幼清继续说道:“我并无他意,只是同为女子,有些好奇罢了。”

        听到这话,老妇人似有些惋惜的吐气,“将军曾经的两位妻子,是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右侧的我们称为大徐娘子,左侧的便是小徐娘子。”

        “当初大徐娘子嫁入将军府后,与将军琴瑟和鸣,恩爱非常,可惜生下大公子才三年便去世。后来……徐家又将小徐娘子嫁进将军府,那小徐娘子入府后与将军只能称得上相敬如宾,生下二公子后,便整日郁郁寡欢,最后上吊死在二公子五岁那年,而那一日,也正好是大徐娘子的祭日。此事过后,将军便再未娶妻,如今一晃十几年,终于等到夫人来了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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