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尽欢受不了这么多的疼爱,内壁收缩,穴肉痉挛,深处的花液如雨漏般倾泻,哆嗦着软在他怀间。
齐昭自是享受极了她高潮的穴儿,更为紧窄的将自己吸咬,带来更多的舒畅,他吻的激烈,两人的口间充斥的都是他的味道!
“哥哥……臻儿好累……”病中承欢,高潮的余韵裹杂着疲累袭向她,他却还不知疲倦的在穴间开垦。
齐昭撞开花宫,在花心处顶弄研磨:“臻儿乖,哥哥这就给你!”
语毕,再次挺动抽插若干,便就着她收缩的花心灌入了无数浓精,健臀抵住花口,粗硕的肉身将花穴塞满,那白浊,竟一滴未流出穴儿……
齐尽欢受了累,就这么在榻上睡过去了,齐昭拢好被角,吻了吻她红嫩的唇,依依不舍的出了内屋,继续处理事务,不时朝着屋里望望,倒是像极了一对琴瑟和鸣的璧人。
待得她醒来,已是落日时分,齐尽欢忍着身体的酸痛坐起身,刚想下床出去,却听得外间传来声响。
“臣怀疑,他们此刻是坐不稳了!”这个声音她熟悉,是齐昭的另一心腹罗炽。
未曾听到齐昭的回话,倒是李砚的声音跟着响起:“屈夜阑一事,朝野内外都有些声音,实在不好确定是哪方势力。”
“不急,还是先将他看着,多加些人手。”齐昭淡淡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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