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能快点理解,或者自己能理解、表演出来,自然不射你里面。”
好像很好说话,“你说话算数!”
舟鹤躺在她身后,浅笑着说好,真是个小傻子,一旦越界了,哪有那么容易退回的道理。
更何况,不穿衣服躺在自己床上,跟同样赤体的自己商量能不能内射,可真是……又傻又骚。
一手撑着脑袋,另一手从肚皮上离开,握住大肉棒,在腰窝上滑动,从龟头感受着细腻的凹陷。
被蹭得痒了,白降翻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看着底下甩在肚子上的肉棒,问:“它能不能不要蹭我身上?”
“硬了,它也要练脱敏。”握着粗长的肉棒在平坦的腹部横扫,细细密密的触感真是让人难以描述,很丝麻。
大肉棒扫到耻骨时,龟头在阴蒂上面一点的距离划过,一划,白降双腿下意识并紧曲起,在床上从上面的角度看,阴谷更加明显了。
裸体被肉棒横扫,就这样的状况,不拦阻,她还发问:“它练什么脱敏?”
芭蕾肉体训练的成功,真的很棒啊!肉棒隐隐被刺激得吐出了清液,龟头把这些抹在白降白皙赤裸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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