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有什么说法?”手上的动作也不停,抽得奶头乱七八糟的抖动。

        “我们这儿有个说法,奶子被抽多了,会喷奶出来,小女子虽嫁为人妇,但未生育过孩子,提前喷奶总归是不太好,会被人说的。”

        “说你什么?骚吗?”

        “嗯。”

        “姨娘何须顾忌此言,就算奶子没喷奶,姨娘本来就是个骚货,露奶露逼晚上跑到客人院里,邀请人出去逛,骚姨娘怎么不邀请客人在你身上逛呢?”

        “不,不是的,我不骚,只是听说、听说舟将郎来访……才来的。”枝条不断抽打着小奶子,小嫩逼也被不时抽打几下,骚姨娘后扶着石桌,艰难呻吟着应对贵客。

        “哦!既然不是骚货,姨娘夜晚露着奶子来找舟某具体有何事?”枝条用力抽了一下大腿内侧,严肃着教训着颤抖的姨娘,“不许说谎,舟某战场上可是学了不少手段,姨娘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降嗯嗯着,一双眼睛渴望又灼灼盯着舟将郎,呻吟着老实交代:“其实,是这样的,小女子白天收到威胁,说晚上有淫人要奸淫我,小女子没法才来找舟将郎,听说舟将郎在杀场英勇无敌。”

        舟将郎欣慰大笑,对着像自己求助的女子自然有求必应,说:“我道什么回事,有人要奸姨娘,在下自然不能不帮忙,既然姨娘主动送上门来了,舟某只是想问问这淫人怎么就缠上了这小嫩逼。”

        枝条不在抽打小姨娘,在大腿内侧轻浮滑动,将姨娘的腿又分开了些。

        “我也不知道,就昨晚想去洗澡时,突然就遭人奸了小逼,奸得又重又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