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手在他身上乱摸,吻着吻住,整个人贴在他身前,大腿内侧擦进浴袍里,磨着硬成石头的侧臀,润润的水穴在蝴蝶结肉棒上上下摩动。
她扶住带着小帽子的龟头,在自己山谷间来回滑,嗯~,对他说:“插进来,大肉棒进来脱敏训练。”
“不能脱了帽子吗?”
“不能,这也是为你好,几次都控制不住自己,乱射那么多次。”白降好心的拒绝。
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今晚是不能好过了,舟鹤熟练地挺动肉棒,入了紧致曲折的媚穴,虽然隔着软胶,但还是感动到四面八方的压制,啊~,进出入了几下,非常想射到里面去,龟头顶到微微开口的花心,极致的不能发泄的快感折磨着他。
“躺床上,来练习,不要射哦!大肉棒在里面好好练习!”白降第一次主动将人引导压在了自己身上,她躺在床上和身材健美的肌肉之间,双腿夹紧人,无所顾忌的呻吟,“顶到里面了,好舒服!”
如此主动的邀请,舟鹤额角的青筋都要爆了,他只能享受到一半,挺动着大肉棒,用她最喜欢的力气,讨好的将小骚穴一次次顶上最舒服的浪间,脸埋在漂亮的颈里,难受地询问:“我可以摸摸奶子吗?”
“不行。”
他双手不能摸人,只能伸开抓着床单,像条狗一样压在几乎赤裸的女体上,祈求:“要怎样才能摸一摸?”
“想摸?”
“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