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邻居起哄中,歌声唱得更卖力,清源也操逼操得更残暴,俯在女人白嫩的背上,把她操软跪在沙发上,双手捏紧软嫩的大奶子,低声坏心地建议:“要不要叫出来,叫给他们听一听,跟他们说我们没空。”
“嗯哼~,混蛋,不要。”小屁股却扭得贪婪,被男人耻骨撞击出红印,还不忘发骚,同样低声好奇地问:“你不下去她就一直唱吗?”
“会唱很久。”
“嗯嗯嗯哼~~”,白术又笑又低吟,主动推人换了个姿势,正面抱紧男人,双腿夹上健腰,奶肉与他胸肌相磨,爽得想浪叫又忍下去,“那看看她唱得久,还是你操得久?”
“骚货。”清源打了一下屁股,轻笑,将人压在阳台地板的地毯上,将她的双腿掰到肩膀,大鸡巴狠狠下操发抖的水逼。
“清源哥,你今天下来吗?”一曲唱完,徐小文清亮的问话,期待地传来。
楼上的白术瞧着清源笑,小声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回答:“你的清源哥没空呢,正忙着操逼,嗯~,操得好过分,刚刚把逼操尿了一次。”
清源望着媚态迷离的小脸,下体很是亢奋,哼着性感的声音小声说:“的确没空,今天还没射上一发,不把侄女的逼操烂,是不会下去了。”
“过分,怎么可以操烂侄女的逼,让别人等这么久,你不用回她一句吗?嗯~”一对奶子色情地摇在两人视线中间。
“没空回,侄女的逼水这么多,我得赶紧把你操死,不然阳台被你淹完了。”说着,两人的视线都落在被衣服吸收了声音,只有噗呲噗呲操逼声还能听到的地方,小逼口被圆粗的鸡巴操出一圈白色泡沫,男人耻毛早就黏湿成缕。
“太过分,明明是叔叔的鸡巴操得太坏,把里面的水全部捣了出来?”
“哪里的水?逼里的?还是子宫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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