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使劲推开他,口中发出猫叫般呻吟,道出现实,“不久我要结婚了,舟鹤。”
骚乱的身体砰砰悸动,她最近过得够无耻了,不想在拉下一个人,但几下被男人带到了他的房子里。
一关上门,舟鹤下身撞上她的耻骨,磨着说:“你未婚夫病好了?还是另有男人把你操透了?”
“怎么样都不管你的事,你说过我们是邻居、是朋友,嗯~,你手别一下伸进来。”一下被说中的白术,心中一惊,口中不肯承认,内裤里的禁地却被男人突袭,被他摸了一大把淫水。
“怎么这么湿?你身体是不是转换得太快了,一下变得这么淫荡,这是什么?”
“啊~,不要,别,你手指不要进来,啊啊~”,像私藏的秘密被人强制在光天化日之下揭开,白术羞耻得挣扎阻止,可小穴还是被舟鹤的修长手指插到深入。
手指在穴里到处搜查,指腹快速摸索肉壁,拍打褶皱,稍稍藏在深处的东西便被舟鹤发现。
他很熟悉花道的构造,按住最浅的G点,用力猛击,几下勾到一个可疑的绳索扣子,然后向外拉出。
白术夹腿还在继续抗争,一手捂下身,一手推挤舟鹤,“不要,不要拉出来,啊~,嗯~~”
舟鹤压制住女人,手指狠狠一按一捅,趁她抽搐的瞬间,拉出了一串东西,放眼前一看,是一串珍珠链,质问:“谁给你塞的?”
“用不着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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