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打心底也想被我操,小白是个骚货。”伍般般一只手探到裙子,五指合拢,一下一下,以阴蒂会中心,手掌不快不慢地拍击骚穴。

        “啊~啊~啊哈~”,她立刻轻轻叫出声,关上火,敏感的部位被拍击,重且沉的力道,不疼,但震得花穴一波一波地酸,小逼又被填满来回拉扯,肉壁酥爽的快意,里外夹击,小屁股哪里忍得住,在酸溜溜的爽利侵袭中,套着不知道是真鸡巴的玩具,前后扭动。

        “是不是比他干你还要舒服?”

        男人嘛,即便是自己,也要决个高低出来,伍般般一边拍击阴蒂敏感点,一边耸动腰身,噗嗤噗嗤,大鸡巴往深处干,同时故意用肉冠子的棱角去刮磨G点,随后在女体越发酥烂的逼肉里,捅开了子宫。

        “一样舒服。”她才不要比谁厉害,作为成熟的成年人,她啊~,不管真假鸡巴,两根都要。

        无论进行多少次选择,她就是贪心地都想拥有,“啊~~,好厉害,子宫好像真的被弄了一样。”

        从游戏里憋到现在,身体自我折磨着,享受极致的酸颤,腹部下坠得厉害,但越是如此,玩具捅进来的快感,愈发销魂蚀骨。

        她似在海浪中,抓着岸边的礁石稳固重心,翘着屁股,甘愿接受这海浪一波又一波的拍打,那浪也次次正中靶心,拍得整个小屁股红彤彤,骚骚的疼,又准确无误地进入小逼,冲撞淫乱的子宫。

        一遍又一遍,没有一次意外,渐渐地,在厨房里响起啪啪啪的肉击声,淫水被撞成细碎的浪花,溅落在各处。

        厨房里的白降,说让身后的学习委员不能打扰到自己炒菜,但到真的被舒服到心窝里的爽意沾染后,身子反而主动与人激烈迎合,拼命相撞,把体内所有酸坏了的媚肉送上去,被干上好几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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