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大了,随意,小降别看我们家男孩子多,几乎都是老大粗,以明也是,难免有粗心不周到的地方,你尽管跟我说。小逼不能饿了,这样奶水才会充足。”
“嗯~,我明白的公公。”
酒席过半,按照他们家中的习俗,举着酒杯或饮料来跟长辈和白降敬酒。敬卫格鸣这个长辈,自然因为他是长者。
敬白降,也是因为他们这一大家族中这一辈男孩子太多了,第一个进门的女生,格外稀罕。
坐在一旁的老公龙以明让出了位置,笑着看一个个男人过来拥抱妻子,一口一口将酒水喂入敬入她的口中,一家人都如此喜欢自己的妻子,满心欢喜。
“嗯~,大伯,你吸得我舌头好麻!”好不容易吞下大伯叶将离的酒水,苦涩的啤酒,她一直尝不来口味,但好在是用嘴喂过来的,只有几口,那苦味经过口腔的温度,淡化了许多。
“龙年快乐弟妹,你这小舌头还是这么好吃,有空多来我那儿玩,我给你准备了很多新玩具,保准你没见过。”
白降羞耻地拍了拍大伯的肩膀,小屁股被揉了一把,才送走一位。
第二位是从小在国外念书长大,最近这几年才回国的堂哥,厄洛斯,一过来便紧紧抱着她转了一圈,扯歪她的裙子,借着敬酒的机会,间接接了一个法式舌吻。
之后被老公的弟弟、表弟等喂得微醺,脑中缺氧,身子软在背后的老公怀中。
但敬酒,恰好是新年相互亲近的好习惯,还没到结束,龙以明抱撑着妻子,让她被一桌亲友揉奶摸臀。
谁叫他是同辈里第一个结婚的呢,辛苦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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