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一句,又是疾风暴雨的狂干。

        “啊~啊啊~啊!”

        被男人的言语刺激,又挨受要命的冲刺,她如无助的浮萍,只能四肢抓紧他这一根良木,身子被操得前后剧烈摇摆。

        “不,我不是精盆,啊啊~~啊!不能……这样说我!啊啊~,小逼被捣烂了,啊啊~,要死,但人家不是精盆,只……只是帮你做康复训练而已,啊啊啊~,子宫不是精盆,啊啊~,不给你射了。”

        “好好好,不是精盆,不是飞机杯。”龙以明吻住小嘴,连忙哄住人,还真难搞定,都被自己又操又奸的,居然意志还有抗拒的念头,他堵住委屈的唇瓣,使劲全身狂奸乱操,双手上下游离,安抚着女人。

        也许正是这样不容易屈服的意志,才使得肉体和灵魂变得鲜美,牙齿不小心咬破她了的唇,尝着她的鲜血,眼中爬上血丝。

        疯狂冲刺的腰身,如电力充足的马达,啪啪啪,操奸娇嫩的躯体,性器磨着媚紧的甬道,奸坏她的骚子宫,一切都带着癫狂之味。

        “呜呜呜~~”,被出出入入的小淫穴,实在控制不住的抽缩起来,一涓涓细流浇灌下来,把男人的肉器淋得热滚异常。

        哼哼唧唧地叫着,小脸一片醉红,眼神水媚迷人,直把龙以明看得血热,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无法克制,对身下的娇躯展开狂暴的掠夺,无论是口中,还是骚逼,一个劲得往里钻,往里撞,吞下或奸出一切可能的汁液,让女人同自己一并失控。

        “嗯哼~呜呜~”,白降几乎哭着呻吟,脑中一阵阵发白,她受不住了,要死了,全身缠紧带来狂乱快感的男人,瞧他在自己身上粗暴又野蛮地耸动,逼水一个兜不住,全部涌出。

        泪水不停地流,但激烈的撞击训练没有因此结束,早超过了一组30个的次数,麻痹身心的快意,来回闯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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