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想用这样的淫态面对男人,极度想直接晕过去,或挖着地洞把自己埋了躲避,压抑的快感便是她最后的倔强。

        遭干的骚逼被点破,她红着小脸,泪水盈盈,为了让自己不那么难堪,她决定说出事实:“是……有怪物,透明的怪物,控制了我的身体,它在侵犯我。”

        “你被强奸了?”

        强奸?

        她的脑子一涨,左右无力摇头,被邻居说出这个词,有种将她扒光了,拖上大街游行的崩溃感。

        虽然是事实,可……可……,能不能不要说。

        龙以明蹲下身,白降感觉到他的移动,下意识往前一瞧,愈加想死,男人……他、他,居然蹲在了自己逼前面,啊~,离得更近了。

        这么近的距离,骚逼里面的褶皱,是不是被看得明明白白。

        在甬道里四处扭动的大鸡巴触手,好像因有了观众,当被隐忍的骚逼紧箍时,停顿十来秒,使上更大的力道抽出,随后野蛮往里一捣,一下两下……七八下,直接把不肯高潮的骚肉,捅得糜烂湿软,哆嗦连连。

        不,不不!

        白降脑中警铃大作,“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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