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团含入口中吸吮,下身狂风暴雨般突刺猛干宫口,代替藤蔓抚摸腰肢,抱住小屁股,狠狠砸在自己的性器上。

        “哥哥~。”白蔹的小穴被亲哥哥性器捣得如此凶狠,还是喊着他,妖媚的音中透着无尽的依赖。

        “嗯。”苏断应着,鼓起肌肉,用上全身力气狠攻子宫,粗长的大肉棒把敏感软嫩又紧狭的花道捅开了一次又一次,次次威猛无情,只为把妹妹的身子操开,操入最后的禁地。

        “疼~,啊啊~,哥哥疼~。”宫口细嫩,被如此凶猛的龟头辗轧撞击,张开了一小道口子,龟头随即乘胜追击,直捅缝隙,可苦了淫叫哀啼的白蔹,稚嫩的地方第一次遭遇猛兽袭击,蜜汁似泄了般,不住地喷。

        苏断含着大团豪乳,尽情吸食,手上释放木灵力,润入妹妹道内,裹着宫门,但下身猛龙过江般的凶狠力道依旧不减。

        火热要融化了般的地方,突然来了熟悉的冰爽的灵力,白蔹颤得更厉害了,哀叫不停,疼中是更多的爽乐,她要疯了,胸前被哥哥含在嘴里,又酥麻不迭。

        坚持不懈下,子宫被攻开的缝隙越来越大,两人炽热的身体都蒙了一层细汗。

        白蔹喊哥哥喊道无声,陡然一颤,摇头痉挛,发尾摇出淫浪,她、她又泄在哥哥阳物之上了,哼着无辜的鼻音,身子还在起起伏伏。

        巨杵在妹妹倾泻之后,放软了攻势,轻轻柔柔起伏摇着人,奶子换到另一边接着舔啃,涂出一圈圈口液,把妹妹的身体全染上自己的气息。

        手臂放下,圈在哥哥的脖子上,白蔹娇娇地喊:“哥哥,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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