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书浅笑,双手搓出泡泡,首先团住沉甸甸的奶肉,全部搓满白色的泡泡,他高了白露一个人,越过肩膀向下看,躲藏在泡沫下的乳肉被他的手揉成了各种形状,粉嫩的乳首偶尔从一堆泡沫中跳出,但很快被手指擒拿归案,回到沐浴泡泡里,被人任意玩弄。
泡沫一直被水冲走,手掌也沿水迹,揉搓平坦的腹部,不紧不慢地来到后妈的双腿间,江砚书故意草草掠过,洗掉可乐痕迹就蹲下来,认真地洗弄她的双腿,后背和小屁股。
最后冲洗泡沫时,快把内裤顶破的肉柱顶到她的屁股缝隙里,微微撞动着。
花洒水珠再次淋在白露双腿间时,江砚书问:“小妈这里要不要仔细洗一洗?里面一直在流汁。”
“嗯~,要。”白露全程不断呻吟,如春天发情的兽类,难耐异常。
江砚书关了水,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硬如铁杵的赤红肉棒,双手又搓出沐浴泡泡,抹在自己性器上,插到了她的双腿间,前后慢慢蹭,几下把淫穴磨得都是滑溜的泡沫,“这样洗可以吗?是不是比手洗得方便很多?”
白露扶墙低头,痴痴地看着伸到前面的壮硕龟头,连最里头的子宫也痒得泛酸,上次吃精液好像已经是很久之前,穴不禁往上面凑,说:“方、方便。”
“小妈这儿有个洞,需不需要儿子鸡巴插进去,帮你洗一洗?”江砚书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服,双方终于赤裸相见,双手揉奶子,慢慢耸动腰杆,撩拨着小傻子后妈的欲望。
“这样,这样不好。”白露唯一仅剩的智商,还牵挂着自己的积分,怕插进去就没了50分。
“怎么会不好?”这时候越拒绝,江砚书越觉得自己像个禽兽,肉器愈加亢奋,从乳根向上揉玩奶子,嘴唇靠在她的耳边说:“我从小妈这个洞里出来,这个生我的地方,为什么不让儿子帮你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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