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是公子饥渴地想往我身体里头射,玷污我的清白。”

        “是啊,是小生玷污了夫人淫乱的身子,毁你清白,导致夫人这穴对我如此依赖,时时夹着我器具,不让离开。”

        “嗯~嗯~,你这嘴越来越会打趣人了,举人公子学习的本事果然不同凡响。”她微张小嘴,喘息着,子宫被一遍遍操进来的大龟头,顶得酸酸胀爽,上身逐渐被干得无力,趴在席上,唯有屁股翘得高高。

        叶将离不得不双掌撑着身体,绷紧腹臀肌肉,重重地深插美味的肉壶,被佳人一说,他操着操着,直起身来,掰开漂亮的肉臀,眼下淫乱的姿势,果然骑马似的。

        视线落在被肉柱急速操开,不住飞溅出蜜汁的花户,眼角又瞟到正在苦读诗书的沈清木,一次又一次的被提醒,他们是多么的不顾人伦。

        但逐渐品味到偷情的欢愉,底线一点点扭曲,只要身下的佳人与她相公一清二白,他们也会解除婚约,就觉得自己做得也不算过分,抱着这想法,勃起雄壮的性器,如大炮威武,破竹之势攻击敌人的城池,把水汪汪的花户操得倍加泥泞。

        噗嗤噗嗤,抽插的声响刚变得声儿大了一点,白蔻立刻手指加塞在两人的身体之间,抵挡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声音,小手这么一伸,掌心意外抓到了两颗连连撞上来的大肉球,柔软绵弹。

        这导致身后的男人颤抖不已,抓着嫩臀更加操个不停,享受肉壶和小手的刺激,龟头的马眼,快要收不住,着实是这个骑弄的姿势新奇,十分容易干到深处,简直是为性爱而生。

        望着白玉一样的美背,叶将离的视线同时扫到她的双臂上,一样的雪白无痕,半个月前的伤,竟然没留下一点点痕迹。

        此时的他没有多在意,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身,骑弄她,狠操她,就是当前唯一的重大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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