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人再见的寥寥数面,他也是温和的、守礼的,如柳迟茵期待的那样。

        半年不见,她以为程鄢放下了,她实在没成想今日会闹得这样凶。

        程瞻身上带着压抑的愤怒,抓着她一路回房,她的手腕被捏得紧紧的,但柳迟茵很有眼色,不敢喊痛。

        他拽着她回到卧房扔在床上,侍女们被轰出来,守在房门口,大气不敢喘一下。室内昏暗,烛影飘摇。

        程瞻一个人背对她坐在榻上,压着怒气,始终不与她靠近。

        她过去,小心翼翼跪坐在地上,将下巴送到他膝盖上,很温顺地喊他:“夫君~”她在哄程瞻这件事上摸出了规律,毕竟做妻子难,做一个跟他儿子有前情的妻子更艰难,如果再不小心翼翼哄着,只怕今天嫁进来,明天就要失宠独守空房了。

        好在程瞻虽喜怒无常但也鲜少真的迁怒她,此时也只是垂着眸,大手在她娇嫩的脸蛋上轻抚,他的语气不辨情绪:“刚才为何向着他说话?”

        柳迟茵睫毛一颤故作不解:“我哪有?”

        她生得貌美,在灯下更添了几分缱绻的温柔,趴在他腿上时那么温顺娇媚,程瞻的心里却升起了无边的妒意。

        他甚至不用去想,自己的妻子从前是不是也这样对着自己的儿子撒娇,那个答案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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