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一整节课,现在应该有精神吃饭吧?”舆恒走到讲台将书收进公事包,抬头看了一眼还在座位上南鄀。

        她的表情果然很好懂——何止是“喜悦”,整个人几乎都要乐坏了。

        舆恒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南鄀则是歪头一脸茫然。

        第二次坐上修舆恒的车,心情已经不如上次那样紧张了,两人的距离应该也缩短了不少?至少南鄀是这么认为。

        “今天家里也没人吗?”南鄀随口问道,下一秒又脸色铁青,她忘了修舆恒似乎不喜欢讲家务事??,“呃、没事、当我没说??。”

        他又笑了,她怎么没注意到以前这人的笑声那么有磁性呢?

        “对,今天也没人。”他的视线依然直视前方路况,透过半反着光的镜片,似乎看不出来任何负面情绪,让南鄀安心不少。

        今天修舆恒没问南鄀意见,直接带她到了一间外观相当高级的餐厅。

        一瞧见这碧瓦朱甍的装潢,外面小庭院还驻着一座气派喷水池,南鄀不但没露出兴奋的表情,甚至连嘴都没上扬半毫米。

        她感觉背后一湿,是冷汗直流。

        上次已经让舆恒替她买单了,这次总不能再让他买单吧?但这餐厅怎么看都是她得留在这洗好几天碗才付得起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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