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这爵位本就该是正妻之子继承,其他人需得自奔前程,可老夫人好不容易得了此儿,更是当珍宝一般在手心里捧着,母亲爱子理所应当,可宠过了头就成了坏事。
那二房被养得才华横溢风流倜傥,是京中有名的贵公子,但光是这两点还达不到继承爵位的条件,然而二房偏就对家事一窍不通,也不肯去学,急得挨了萧隐祖父好几顿打,老夫人也急,可舍不得儿子劳累,压着他学了几日,便由着他去了。
后来没了法子,便想着让他几个兄弟学着如何管理家事,到时候也好辅助他一二,直到这二房听了他人谗言教唆,差一点插手皇位之争,幸得发现及时被拦下,可二房却不知悔改,甚至出言不逊,直说家里人挡了他的飞黄腾达。
萧隐祖父这时才对自己这个儿子失望透顶,大病一场,临终之时特地请了身为礼部尚书的至交,当着众人的面,指了性子稳重的长子,也就是萧隐的父亲承袭爵位。
“这事发生得意外,莫说他们了,连我父亲也没有意料到,可祖父说完这些便离世了,最后也没有回转的余地,毕竟祖父是当着众人指名我父亲,于是只得遵从祖父遗愿。祖母和二叔他们对这件事自然不服,早些时间为此闹了不少事,我父亲对他们有愧,所以都是能让则让,一直到……”
“一直到什么?”
“一直到二叔宫宴酒醉,差一点轻薄了陛下宠妃,我父亲忍着性子替他暗中摆平了此事后,这才发了怒。祖母自觉理亏,可又咽不下这口气,于是自己移居别院,家里没了母亲撑腰,二叔这才消停许多,可你也见了,他还是忍不住那个嘴,父亲让我看着他是长辈的份上,处处忍让。”萧隐说着说着脸上又生了怒火,“老的不正经,谁知小的更是无赖,今日竟然敢对你——若不是姨母……母亲一直劝着,我早就清理门户了!”
清理门户可不是什么乱说的话,霍云沁经历过自然知晓,连忙止住他:“再怎么说也是侯府的少爷,哪里敢这样做!”
“别人不敢,我敢。”
萧隐说得轻巧,霍云沁更是心惊,若他发着脾气说还好,说不定等气消了就算了,可这么冷静的语气,再加上萧隐的性子,她是真的怕萧隐下一秒就去这么做了。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姨母,后来又改口母亲,难不成……”霍云沁抓到萧隐话中的细节,连忙顺势扯开话题。
“嗯,陆氏,也就是如今的侯爷夫人,是我生母的表亲姐妹。我母亲生我时难产,不久后便因病去世,是祖母怜我年幼,与外祖母商议后,将她娶进府里做了父亲的续弦,算来我也该叫一声姨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