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很静。
窗帘是半遮的,阳光沿着缝隙挤进来,在床单上撒成一块温热的金色。
澜归醒了。
意识回笼前,他先感觉到——腰上那条尾巴,还在。
没摘。是昨晚太急了?还是……周渡根本没让他摘。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他一动,背后那人也动了。
他躺在周渡怀里。
一条手臂从他腰后环着,正好勾住他尾巴根部的位置,像是随手——却又精准得像在“握着控制柄”。
澜归大脑嗡了一声,整个人像被开水泼了。
他想起昨晚他是怎么跪上床的,是怎么说出那句话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