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总之你把笔给我就好了嘛!”羞到深处自然恼,馨雅可不是易与之辈,更不是萱萱那样任由搓扁揉圆的受气包,一手探过去拎起景严的耳朵就是90度回转,“哪那么多话,借个东西唧唧歪歪的!”

        “哎呀呀啊!我又没说不借!姐姐姐,轻点轻点!”

        馨雅又偏头对萱萱斥道:“大姑娘家还赖在你哥怀里干嘛,整天黏黏糊糊的,回自己房去!”

        萱萱小脸顿时鼓起了包子,坏蛋姐姐无端端干嘛冲我发脾气呀,把期待的目光往哥哥投去渴望得到声援,但他自己自身难保,哪里顾得上萱萱。

        左右瞅瞅自己哥哥姐姐,萱萱的包子脸瞬间泄了气,委委屈屈地轻“哦……”一声,一步三回头地走回自己房间。

        当受气包,她一直很专业的。

        景严疼痛之下扶着馨雅顺着她的手缓解扭耳朵的力道,馨雅在家里只穿着热裤和小背心,本就灼烫的娇躯被景严一摸,过电般的战栗感传遍全身,她轻咬樱唇,松开手嗔怪道:“乱摸什么,还不快去帮我拿笔。”

        “嘶……”景严苦着脸摸摸通红的耳朵,走进房里边拿出文具袋边碎碎念道:“姐姐你就不能像萱萱一样温柔点……”

        馨雅靠在门框上,美眸泛起怨气,酸酸道:“萱萱萱萱,你就喜欢萱萱是吧,妹妹是亲的姐姐就是领养的!”

        还想探手又去揪他的耳朵,却见景严的动作一滞,耸动鼻子似在闻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