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冰忽地“嗤”一声笑,原来是儿子的手使坏,挠到脚心,让她痕痒难耐,用力一夹脚中的鸡巴,足尖轻踩睾丸,嗔怪地横了儿子一眼,却听对面的男人迟疑道:“怎,怎么了,我的话很好笑吗?”

        男人哪能想到成熟性感的妻子和长大成人的儿子竟在他面前行那欢愉之事,在她看不见的桌下妻子一双美足正侍奉取悦着儿子的性器,将那粗长肉棍撩拨得硬如坚铁。

        璃冰根本都没注意到他说了什么,清了清嗓子,又回复那种寒冷如冰的气质:“怎么,我是哭是笑你也管得着吗?”

        景严也道:“妈妈,别管他,我们开心我们的。”桌下撕烂丝袜,露出藏于其中珠圆玉润的五个小脚丫,龟头强硬挤入,深刻肉楞卡在那狭窄细缝间,晶莹玉趾夹住茎身搓动,柔滑趾腹沿着暴突血管刮擦,每一次进出这别致脚穴,龟头都会顶上撕裂破烂的丝袜,略显粗糙的尼龙触感快速划过马眼,让景严下身阵阵想要喷尿的酥麻。

        “……所以,行吗?”

        男人说完一大段话,却没见半点回应,母子俩深情对视,璃冰千娇百媚,景严色授魂与,两人的身体都有节奏地微微摆动。

        “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璃冰敷衍道,收回玉足勾起一只高跟鞋,像带套子一般挂在那挺立肉棍上,睾丸刚好装进鞋跟。

        圆润莲足夹住高跟鞋,揉搓儿子鸡巴左右两边的敏感部位,看着儿子在自己脚下脸庞渐渐泛红,她有一种莫名的得意感。

        低头在纸上写了几笔,将纸推给对面的儿子,他低头一看:“坏严儿,消气了没有?想射在妈妈的丝袜里,还是高跟鞋里?”

        背后是亲生父亲的絮叨,面前是熟媚诱惑的美母,景严看着那张纸,陷入了深深的背德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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