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说随手打几下是“情趣”,那沈翊珂大部分都时间就真的是“教育”。

        让她害怕不得不努力打球的“教育”。

        都怪自己那个倡导棍棒式教育的爹!

        眼看着季容要扶不住了,沈翊珂才让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听着耳边她小声抽泣。

        “坐下来。”

        “坐不下来,疼。”,她就这么跪在他双腿间,用手抱紧他的脖子,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一边抽空给自己抹了把眼泪。

        “慢一点坐,我没打那么狠。”

        “屁股长在我身上,打没打狠我比你清楚哼……”

        “季容,我真没用力,你要不要自己看看,是那块拍子染色,实际上没那么可怕。”

        “……,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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