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峻渊。”他太激动了,起起伏伏的不餍足让她有点招架不住,她使劲缩着她的身子,激猛的抽擦节奏太快了,让她好想逃开,劳峻渊的阳具不住往上顶,顶撞开她的小宫口,想要探进内里,按着她的娇乳咬着她的乳肉,继续耸动开来,直激得她就要晕过去,他吃了春药吗!
被撞得不住跟随摆动的小人心里默默地想,又是一个深顶,花心被他戳得麻了又软,股股春水喷射而出,他还在埋头边吸着她的奶头边操,她现在双腿都在打颤。
不知被他抽插了多少下,他才狠狠得捅开她的宫口,低吼着,喷出滚滚烫烫的阳精,全数射进她的子宫,数量之多,激得她全身都在抖。
还保有硬度的阳具就这样堵着她的子宫口,劳峻渊抬手抱起她软绵无力的身子,向床上走去。
随着两人的走动,他又开始继续的边走边插,拖着她的身子上上下下的顶弄开来,早被干得一点气力都没的小人儿,只能穴口大开被他捅出喷射在里面的精水,一泡泡的阳精被他用大屌在子宫里猛烈的戳着,搅动,就是不给她喘息,她都不记得被他抛在欲望的顶端多少次,水儿流了又流,小肚子里鼓鼓胀胀的都是他的那物,像吹了气的皮球,他就是不放过她。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他抽出又大又热的阳具,将她扔在床上,自己三下五除二的解开衣物,光条条的挺着还留有两人精水的大鸡巴,就是猛得用胸膛压着她,再次冲向她不断张着嘴的小洞口,一番操干起来,含着水的花儿使劲的包裹吞吐着他的巨物,像铁一样硬的棍子次次被他凿进去,她只能不断分泌着春蜜,下身的液体越来越多,有他的阳精和她的水儿,饱胀得如失禁般的快感向她袭来。
她真的受不住啊,劳峻渊这般肆虐的性爱真的像是在强暴她,向永不停止的永动机,招招使她喷出淫液,她都不计得这短短的过程被他射了多少次,一泡泡的阳精不断的喷着她,她的小花瓣早被他干翻了,心底最深处的粗暴都被他全部勾引出来,让她只能承受他的掠夺。
他架起她的双腿搁置他的肩膀,又是一个俯冲,“峻渊,峻渊。”她好怕,她怕被他弄得迷失在这个欲望漩涡里无法自拔,好深,他的大屌一直顶着她的花心,她觉得她吐出再多的水都跟不上他的节奏,她只能抬起她的小屁股让他贯穿着她,扫射着她。
几番下来,她早已香汗阵阵,热,无边无际的热,肚子都是滚烫的浓精,又稠又黏的压迫着她,甬道上被他热铁一样的阳具快速的冲撞,他甚至还折起她的腿,拉伸她的筋骨只为用火热的嘴唇叼住她的奶头,吸出她什么都没的奶汁,她全身感觉像块冰被炽热的骄阳烤着,只能融化。
她虚虚的抬起手,想要推开不断朝她靠近的胸膛,硬邦邦的肌肉哪里是她能撼动的,太恐怖了,这场性爱,让她觉得她像个卑微的女仆承受他凶狠的操干,浑身鼓鼓胀胀的都在渴望宣泄,被施虐的快感逐渐像升起的泡泡不断放大,“啊……”灭顶般的强烈让她都被他插的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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