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严与的骚话越来越多。
好像一下子从小学生水平飞速提升。
她死死咬着唇,又气不过,偏头在男人脖颈处咬了一口。
凭什么只能严与咬她!
她也要咬回去!
谁料男人唇角的弧度愈发加大,愉悦道,“宝宝,岛上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就是把我身上都留下痕迹也无所谓。”
虞繁骂他不要脸!
“在你面前要什么脸。”
严与极为自然道。
这只兔子处处合他心意,让他早就忍不住想一口吃掉了。
兔子察觉到危险,瑟缩了一下,“你说了穿了看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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