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狼的利爪一下子就把它按在床上,粗粝的舌头先把兔子浑身上下舔个遍,直到兔子身子泛软,不再挣扎,软绵绵的冲他露出了白肚皮。
他去吻兔子的脖颈,很轻易的留下了牙印痕迹,森森的牙齿几乎都要咬破兔子脆弱的脖颈,将它甜美温热的血液舔舐干净。
兔子浑身抖的不要命,眼睛更红了。
到最后,白色的皮毛都被打湿了,沾成一簇簇的。
好不可怜。
到最后。
虞繁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真是度蜜月吗?
她现在看见床都要有心理阴影了。
在来小岛的前两天,别说去海边了,别墅都没出去,别说出别墅了,房门都没出去,别说出房门了,床都没下去。
严与像吃不饱的恶狼,一遍遍的把人反反复复的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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